[摘要]日本右翼势力对“台独”的支持由来已久。究其主要原因,一是日本对台湾50年的殖民统治,既在台湾岛内豢养出一批具有浓厚“日本情结”的“台独”分子,也在战后日本国内形成一股具有浓重“台湾情结”的“台湾帮”;二是日本右翼势力仍然视台湾为事关日本自身“生存”和“发展”的战略要地,并把支持“台独”作为谋求日本政治大国地位的有效途径和遏制中国发展的主要手段;三是台湾当局设立多个秘密“专案基金”对日本右翼势力进行拉拢。
[关键词]日本右翼势力;“台独”势力;两岸统一
日本右翼势力支持“台独”由来已久。近年来更呈现出民间右翼与政界右翼互相配合、右翼势力与政府官厅遥相呼应之特点。究其原因,主要如下:
一、日本右翼势力支持“台独”的历史原因
日本对台湾50年的殖民统治特别是日据时期推行“皇民化运动”的结果,一方面在台湾岛内豢养出一批满脑子“皇民意识”和具有浓厚“日本情结”的“台独”分子,另一方面,日本从台湾获得巨大的殖民地收益大大推动了日本近代化进程的客观事实,也在战后日本国内纠集成一股具有浓重“台湾情结”的“台湾帮”,并成为日本右翼势力的核心。这是诱发日本右翼势力支持“台独”、阻挠中国两岸统一的历史原因。
(一)“台独”势力“日本情结”的产生及其影响
日本割占台湾和澎湖列岛后,设总督府进行殖民统治。日本治台当局在长期推行“隔离政策”、“怀柔政策”的基础上,从1940年起又在全岛掀起所谓“皇民化运动”。尽管当年日本在台湾推行的“皇民化运动”在总体上是失败的,并没有征服台湾绝大多数人的灵魂,但也不可否认,它确实造就出一批满脑子“皇民意识”和具有深厚“日本情结”的“台独”分子,他们当中既有在日本治台当局卵翼下成长起来的大工商业主和大地主,也有不少卖身投靠日本新主子的知识“精英”。尤其需要指出的是,这些受日本殖民教育毒害的少数人不仅在日本战败离台后仍以“皇民”自居,以曾做过“皇民”为荣,而且事实上成为今天“台独”势力的鼻祖和核心,并在“去中国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时至1994年,部分“台独”分子居然在台湾桃园机场打出一面“台湾共和国”旗,上印一朵菊花图案。日本以菊花为皇家标识,日本的皇家菊花是九瓣,而这面“国旗”上的菊花只有八瓣,暗含臣服于日本之意。1995年,一批“台独”分子利用《马关条--约》签订一百周年之际,上演了一场亲者痛仇者快的闹剧。民进党立委吕秀莲竟率百余“台独”分子前往当年《马关条约》的缔结地——本下关春帆楼,公然宣称:《马关条约》使台湾“终能脱离中国”,这是“不幸中之大幸”。他们还一同前往双手沾满台湾人民鲜血的日本前驻台总督的故居凭吊。4月16日,“台独”组织“台湾教授协会”,还发起“马关条约一百年,告别中国大游行”在10月25日即“台湾交割”仪式一百周年纪念日,民进党在台北搞的“纪念庆典”上竟学日本人称“终战50周年纪念大会”。“台独”分子何既明居然毫不掩饰地说:“如果要接受中国统治的话,还不如当日本奴隶快活些。”一副十足的汉奸嘴脸。不过,在“台独”分子特别是“老台湾人”中,“日本情结”最浓厚和“皇民意识”最根深蒂固者,要数“台独教父”李登辉。
李登辉与其兄李登钦的青少年时代,是在日据时期度过的。早在“皇民化运动”开始之前,兄弟二人就已经分别取了日本人姓名“岩里武则”和“岩里政男”。两人从小就在台湾的日本学校接受教育。后来,李登钦于1942年应征入伍当了一名台籍日本“志愿兵”,并战死于马尼拉,其“灵位”迄今被供奉于日本的靖国神社。李登辉则于1944年以学徒兵身份被编入高雄高射炮部队,也成了一名台籍日本兵,后又到很少台湾人能够进入的京都帝国大学学习。长期接受日本教育和日式生活潜移默化的影响,使他从思维方式到内心情感都是日本式的,以致李登辉在1946年准备离日返台时,“顿时觉得丧失了人生的方向”。已深植于李登辉内心深处的“日本情结”,不但没有随着战后半个世纪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反而越到晚年愈益浓厚。他不仅以“会说日本话,偏爱日本的总统”自居,而且其“日本情结”甚至发展到不惜出卖国家领土主权的地步。2002年9月下旬,李登辉在接受日本《冲绳时报》记者采访时,竟抛出了“钓鱼台(即钓鱼岛)是日本领土”的媚日言论,宣称:“中国大陆再怎么主张对钓鱼台的主权,事实上没有证据可资证明,在国际法上没有任何依据。”